2007年4月27日

词穷

事实上,我得了五一恐惧症。每到这个时候就惶恐不安,为这个鸡肋似的假期费心。完全不能欲知下一步棋,好像只是碰运气。勉强防守,也能顺势进攻。实则无心恋战,只想草草收兵。其实没有悬念,却总是故弄玄虚。

挑逗每一个路过的野猫。它们神情高贵,性格散漫。和人保持距离,闲庭信步,打发时间。听灰烬周三的专辑。氛围玩得很讨巧。音乐和人保持一致,听不出浮躁。

这样的天气注定让人没热情。《十一分钟》只看了个开头,翻译很糟糕。让人没法耐着性子读下去,但还是个有趣的故事。娘亲频繁的召唤我,回家的意义也许只是一个母亲节。

你会不会,没有理屈也词穷。

情人如若很好奇

库布里克死了。妮可大概是最伤心的那个。他给了她悲伤的灵魂。库布里克是预言家,《大开眼界》没能让妮可的婚姻变得更加牢固,也没能像戏里演的那样峰回路转。她在电影里说别跟我提永远这个词。在现实里也一样吧。

妮可在派对上微醺的语调,任何人都会被吸引吧。我也惊异于她的美好,她的美显得比例太好。所以他并不奇怪她的舞伴对她不怀好意。但他依然对她的精神出轨很介意,不断幻想妻子出轨的画面。那样的活色声香是否自己都未能体验。他对性乱浅尝辄止,却都得到了令人颤栗的报应。

一切是关于性开始。他可怜兮兮的在大街上走了一夜,观摩了一场放荡的聚会,陪着礼服店老板捉了一场奸,还和一个妓女聊了些天,接了一个吻,最终还是什么都没做。可是,接下来的惩罚却远远超过他的所得,受到警告、被跟踪、死亡威胁、HIV病毒。最终,他踉跄着回到家,看到妻子的枕头旁边,放着他参加聚会所使用的面具时,终于精神崩溃,失声痛哭,像个孩子一样无助。 而那个恐怖根本没有结束。他看着她的眼睛问,爱丽丝,我该怎么办。

爱丽丝:“听我说。我只知道一件事:终其一生,我们都不会明白所有的真相。更不要说一个夜晚。但我要告诉你,我真的爱你。而我们现在应当做的唯一一件事是,做爱。”

库布里克说,紧闭双眼。而勇敢睁开双眼的人,有幸大开眼界。Wyman填给Eason的〈大开眼界〉也和电影很合衬。别有一番恐怖的动人。

试问谁可洁白无比,如何承受这好奇, 答案大概似剃刀锋利,愿赤裸相对时能够不伤你。

2007年4月25日

如你所愿的一丝意外

我就知道事情不会这么顺利,也没指望可以一帆风顺。这才能体现平均主义。总不能好事都让我一人得了去,幸运出现在童话故事里,那和生活不沾边儿。死心吧,真的,我就是这么安慰自己的。

可是我再找不到一块空白时间用来满足自己的私心了。至少在暗潮汹涌的夏天到来之前是如此。忙碌淋漓而顺畅。拖泥带水的电子杂志,没完没了的作业考试。大二快要结束,我终于看起来像个安分守己的学生了。夏天我哪也不去,空调房才是最好去处。不问世事天下太平,大片大片的愉悦。

我还是为点小事就焦躁的不能入睡。你知道我容易困惑迷惘,又找不到解决问题的方法。只能强迫自己想象,思考还是被沮丧打倒。我想坐火车看一本无趣的小说,用速度来提高阅读的快感。我想走走宽巷子窄巷子,也许能和你一起神游故居。那是恍若隔世的倾诉和最逼真的失事。

卡夫卡说的。只要离开这儿,只有离开这儿。不断的离开,离开这儿向前走,只有这样才能达到我的目的。

他们频繁的提起sonic youth,我有没有说过我也很爱她。

2007年4月24日

旅行的意义

冷静始终是个幌子,迟钝才是我的真身。开始是个玩笑,也能认真的入了戏。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谁也说不清。话说出口才会觉得不妥,是真切的覆水难收。给笨拙找个恰当的理由,收到越描越黑的反效果。难堪的是听的人,只好低下头沉默。

一个只能保持三天记忆的人,或者固执的给一个无人收听的语音信箱留言的歹徒。这是我今天看的俩个小故事,很伤神。有人感动到泪奔,也有人说乏善可陈。有什么关系,那是别人的生活,我只有观看的权利,不必插手评述。我絮絮叨叨的讲着你们都不爱听的道理,像个年逾古稀的老人。从年轻到老,弧线的美妙。

又在策划一次旅行,每个四月都让我蠢蠢欲动。如果能成行,自然意义非凡。决定权不在我手上,但愿某人愿意接收,我也乐得逍遥。我们有多熟?除了一个还未做的采访,和偶尔的寥寥数语。你会被我吓到么,还是费解我的冲动。我的话只存在表面意思。一旦考虑,就会刻意。

我只是想体验乐不思蜀。小女朋友,我要去观看你的城市。你不在是最大的遗憾。

今天的背景是Make Believe,人见人爱的Weezer。

2007年4月23日

后工业时代

光驱再度抽风。完全不以我的意志为转移。我对它的独立自主性深表遗憾。这年头,物对人的操控更多,已经得到多数人的认同。人还能改过自新,而不是每个程序都设有一键修复。生活开始以科幻小说的形式延伸。

想法单薄只好借复杂词汇来遮掩。用文字实验遗忘的速率。我更倾向于更改是新的开始。也有观点指出过去是重要的记录。都是事实,不同的是人。我总想把记忆狠狠扔掉。一直负累前行,才不能所向披靡。好像戴着墨镜,不能作为色盲的借口。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不仅仅是句诗句。其实想说的是看看你有多窘迫。误解更接近于诚实。

马路边的旧书店,汽车的轰鸣声很像摇滚乐。那样的环境适合聊天,可以很靠近,也不会显得刻意。一直听人述说,总会有点变化。然后莫名换了语气,寻找四分五裂的自己。配合沮丧情绪,也可以听听歌谈谈情。

你怎么会知道,哪个故人的新歌是我的年度金曲。

2007年4月20日

不懂思考

你说该用怎样的一种口气重新开始。酝酿了四年,也未必能成全某些闪躲。过程又有谁了解。已经安静的快要崩溃,不要再浪费。带着期许和迷醉,隔夜的念想换了身份。说得总是和写的大相径庭,哪个是真的,变成无数无厘头猜谜。像废旧电池,不知道该扔到哪里去。谁会因此而消失,告诉我何时能停止。

say hi say bye,是长期游戏,玩得乐此不疲。好过没话找话,绞尽脑汁的寻话题。每个提问都没有匹配的回答。旋转的也许,无法满足缓慢的陌生。语气词是救场的工具,储存完整又暧昧的怨念。那是为谁打下的半壁江山,误以为是时来运转。没有想象中的惊喜,漂亮的接近碎片。高低起伏晦暗不明一日数变,仿佛飘在天空里。

时光倒流二十年。感谢你认识的那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