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很喜欢雷光夏。内敛的梦呓般的喃喃自语,更像是诗朗诵。手风琴的提醒是探戈的,小提琴的独白是萨拉萨蒂的,弦乐的陈述用了圆舞的句式。她的歌声让有声音的房间一下子安静下来。她的旁白是电影的。
那首情歌和走不完的钢琴前奏,想念这绝望又温柔的片刻。岁月好长,你在哪年忘记了我呢。远去的旧时日如温柔拂面的春光。你做了一个海市蜃楼的梦,有时浪潮会遗留下仁慈的讯息。变成了诉说,变成了倾听,变成了呼吸。
看到K还记得我那时的名字,感慨良多。我对他的过往又是怎样的存在呢。鼓手们还在昨天,静静等候。
在小女朋友的煽动下,忍不住再次和某人对质。结局不过是再次替他拒绝自己。那句话说出口像是威胁,语法修辞通通有问题。他把问题都丢回来,我却不敢自由发挥。冷静的听宣判,我的上诉被驳回。他几句话又轻易的安抚了我,让我不忍追究他的失职,甚至自责给他带来困扰。他对我说笑,我就当骄傲。
不争朝夕的,只有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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