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我的每一任发型师。他们都温柔又迷人,不理会我的想法,自顾自地把我弄成他们喜欢的样子。好在结果不算糟,我甚至喜欢我在他们眼里的样子。即使不是真正的自己又有什么关系,那就是我的目的。
在火车上用看书来伪装偷听旁人的谈话,有时太投入以至于躲在书后暗自偷笑。感觉好像听收音机里的相声,有种自得其乐的效果。我对悟空说我回家总像是逃难她回我一句『谁让你觉得离了家就哪都是难』。我必定是精心组织了一番话来反驳她。我的难只是武汉,别的城市并没给我带来任何困扰。大概我是这个世界上最恨武汉的人,就像她是这世上最恨南京的人。我们是对整个城市有恨意,而不是单纯的针对人事。而当我身处武汉时我就只能更加憎恶自己,我是自己强大怨恨的中心,就好像身在风暴中心。那样的恨,只有杀掉自己才能解决。当你只能感到自己的存在时,会希望自己能在自己心里消失。
如今谁都觉得不安,我们住在这么安静的房子里,突然后墙倒塌了,风灌进来,陌生人进进出出。梦境一般,如同在候诊室般坐卧不宁......不过在喧嚣和忙碌之后,在这些奔驰车和奥迪车之后,有一种喋喋不休,有一种怀疑:这么顺,又这么不顺,我们到底做错什么了?——《万灵节》
2 条评论:
你已经进入写故事的状态了。
这很好。
那你有空了我们写故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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