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7月31日

死神还是从棋局里带走了你

那是一个梦:在梦中,伊萨克站在空无一人的街角,蓦然,伊萨克发现头顶的时钟没有指针,街角前背对着站了一个男人,伊萨克上前去,男人转过身来,伊萨克看见它皱成一团的脸,随即男人瘫倒在地,化成一滩水,前面跑来一辆无人驾驶的马车,里面掉出一具棺材,伊萨克赫然发现那棺材里的尸体就是自己,尸体睁开眼睛,慢慢逼近……没有指针的时钟,融化的皱面人,棺材里的尸体都是伊萨克内心中对死亡的恐惧,是他内心的镜像,似乎无始无终的时间里,人渐渐走向衰亡,你愈是逃避这事实,死亡的阴影就会在潜意识里愈加逼近你。

这是伯格曼拍摄的死亡;而现实中记者问:你惧怕死亡吗?

不怕,生活对于我来说,负担越来越重,也许哪一天我承受不住,我也就死了。我对死没什么怕的,但我是积极的。我每天六点起床,一直工作到中午,我的生活现在变得一切很平静。

Ingmar Bergman 1918.7.14~2007.7.30
"现在开始下雨了,下得不很猛,而是恬静匀称。"

伯格曼走了,骑士与撒旦的对峙终于结束了。

2007年7月28日

sukida

军师娜嘉苦口婆心的劝了我一天。他不需要捧红,他有自己的认同感。你,你只能让他觉得麻烦。所有在他手边不计代价可以随便玷污的才是他需要的类型。
你说不出的话别人帮你点破了。我就不耽误公子前程了,我对你的前途命运没有大的帮助。你觉得拒绝是伤害,你宁愿模糊也不愿拒绝我。堂堂何帅哥怎么能伤害女孩子。我宁愿牺牲,都得不到半点同情。
24岁的男人想的应该是,赚钱。看a片。和兄弟们比比谁更出息。自己老婆别风骚别的女人投怀送抱就好了。我自然不是最佳人选。我太在意你,每句话都字斟句酌,生怕说错话你不开心,我们的对话一直冷场。

只可惜,你不爱我。只有我没意义。

2007年7月27日

语不惊人言不休



终于还是自断后路。如果说是你拒绝了我,还不说是我拒绝了自己。我宁愿你不那么好,好让我断了念想。我是你歌迷,我不要你困扰。
让我冷静一下,我想听Tell Em Who We Are。

2007年7月25日

偷摘玫瑰

你说准备再次远行,我祝你有艳遇算不算贴心。灰烬周三对你来说是过去式,而我却不断地在里面找回忆。如果比孤独,我比你更可耻。其实你从未给过我机会却甘愿没有退路的找刺激。所有的负担都我来背,躲起来掉泪也无所谓。你肯跟我倾诉,都是奖励。

碎拍下降,有没有歌词,都生动传情。听到吉他听到bass听到鼓,听到人声,听到自赏,听到后摇的散慢和偶尔的噪音墙。一切话语都弱化成背景。你那么low,我不敢开口。

他现在尼泊尔欢愉。每一次都要重新认识我,身份喜好籍贯地。他有心送我礼物,我找不到推辞的借口。有人示好是不是就该欣然接受。还是举步维艰的拥抱一个空虚的愿景。

今天是周三没有灰烬不美妙。

2007年7月21日

后摇到对岸的世界

就让我们这样从迷蒙的浪声开始,随浮木漂向未知之处。那里没有救生员。无异于是一场冒险。

《Enjoy Eternal Bliss》展示了这队来自英格兰的五人post rock乐队。恍惚、脆弱的气质,尖锐、透明的曲调。没有无意义的噪音堆叠,没有人声神经质的呢喃。Yndi Halda用起伏跌宕的交错,以最本原的姿态,通过几近完美的旋律来诠释难以捉摸的梦想音节。我们都去追究他们许下的承诺,制作新的音乐。淹没在声音的特色,俘虏听众的耳朵。
     
很多人都试着描述Yndi Halda,并赋予它无数美好的含义。它本身从一开始就凝聚着光明。Yndi Halda是冰岛语,翻译成英文是Enjoy Eternal Bliss(享受永恒的祝福)。《Enjoy Eternal Bliss》可以看作是一个自我命名专辑。尽管乐队最初成立于2001年,杰克兰伯特发挥吉他音色,Brendan是BASS,奥利弗牛顿处理鼓和手铃,丹尼尔尼尔拉着小提琴。而詹姆斯负责glockenspiel,lapsteel,钢琴,月琴和声乐。而所有的成员仍在学校。乐队的领袖James Vella十五岁开始耽溺于音乐之美,如今仍在大学就读的他,已吸引多家独立厂牌的注意。

确切的说,他们还是一个业余乐队。Yndihalda却已风靡网络,走势大好。2005年自产自销EP《Enjoy Eternal Bliss》,每一张EP的封面都由乐队成员手工制作包装,然后邮寄卖出,对于他们的乐迷来说,每一张EP都是独一无二。感觉多么窝心。2006年乐队这张EP由英国厂牌Big Scary Monsters发行,并且比原来自制版本多了一首曲目。而北美版本则由美国厂牌Burnt Toast Vinyl发行。

yndihalda在后摇世界被许多人视为一个耀眼的灯光。但仅在俩年前,几乎没有任何人知道他们的存在。在2005年之前,对于死硬歌迷,yndihalda是站在风口浪尖上的地下乐队,成为这些孩子们继mogwai之后刚刚发现的新天地。Yndihalda的作品也在同行之间赢得好评。并开始得到太多赞誉后摇滚歌迷横跨全球。但是,直到2006年时,《Enjoy Eternal Bliss》正式在美国和英国发行,整个过程将近2年。乐队至今只录得四首歌曲,在这其间,其成员刚好平均20岁。有人指出,在英国,Yndihalda也是一个最好的后摇滚乐队。如果列一个后摇排行榜,他们一定是在名单上的最高水准和未来的最好的后摇滚乐团。

Yndi Halda的音乐仿佛就是一个孤独者的独白呢喃。在充满画面感的,戏剧起伏感与悠扬旋律的乐曲进展中,气势磅礴的吉他音墙与小提琴的优美线条交相辉映,加上丝丝入扣的鼓和bass以及偶尔会出现的人声合唱。仿佛是素描中的阴影,明亮中带着一丝灰暗,交织出一副浑然天成的美景。

与多如繁星强调“大爆炸”的后摇乐队相比,Yndi Halda 所展现出的是更细腻、深邃、精致的风貌。在毫不矫饰、做作的状态下,让旋律本身的美好,直接贯入人心最深处。彷佛对镜般细腻逼真,一切尘嚣早已抛诸脑后,只剩下你自己。然而当音乐逐渐转弱,你以为抵达终点之际,弦乐伴随着吉他以及浓重的鼓点又把人拉了回来,这强烈的戏剧起伏感给予了你新的动力,整个世界都开始盘旋,一切都围着你旋转,风吹着头发和衣服抖动,觉得无比骄傲。      
开始曲《Dash and blast》从Godspeed You! Black Emperor式的低沉缓慢中渐渐的开始,小提琴如阳光般温柔却不失伤感的拉奏下显得百转千回,与吉他交替带出令人惊奇的高潮和连续下坠。并最终引爆一个洗净喧嚣欢乐的声音,曙光初现。他们保持了一种感观的高度,在相对缓慢的开端过后变得非常精彩,混合着对立的悲伤和希望,却又捎来舒心的微笑。就像某些人算计着过日子,在另一些人看来是无关紧要一般。17分钟后,享受永恒的幸福的旅程已感到筋疲力竭,但这只是一个开端。

《We flood empty lakes》以大提琴演奏的不断重复的主题开始,之后的吉他爆炸音墙持续了5分钟,然后骤然停滞,依旧是吉他清冽地独自前行。在突然倒退的前景和缓慢发展的新生面前,它如此激烈,急切地想要从那沉睡的湖底涌现出来,以挣脱冰冷的绝望。寂静性质的暴雨过后,温柔变成钟琴、小提琴二重奏,从而成为一个雷鸣般的爆炸,一曲充满力量的"声音"的舞台。吉他流行,鼓蹂躏,而小提琴源远流长。它是一个概括的介绍,引起了广泛的情感。      
《a song for starlit beaches》是后来加进去的曲目,与其他三首都颇为引人注目。这首歌开始有一个郁闷的相互作用。小提琴、钢琴,然后慢慢累积起来,但不同于以往的材料是没有吉他音墙。我们欣赏了一场漂亮的,但后劲十足的表演。钢琴慢慢加快速度和小提琴开始尖叫,美丽的小提琴将继续进行第三次尝试。音乐停止后,吉他和小提琴一起关闭了优美的歌曲。情绪几乎总是故意的,是它有一个目标,它逐渐远离了自我实现的那个目标。在生活中,音乐混淆了这个概念,并无直接目的。因此激起情绪的音乐,可以迷失方向,但音乐首先是原始的接触,以唤醒一些自己隐匿的感动。

最后一曲《Illuminate my heart,my darling!》是最精彩的一首,丰富的音响层次,小提琴与单簧管的对弈,以及所有其他乐器的相互交融。周围的音乐空间,弥漫着整个曲子。如果你细心的话,仍然可以听到尖叫声清脆的小提琴。像打了一场败仗之后,以咄咄逼人的吉他,减少大量的混响和延迟。雨过天晴风明媚,一个难以忘怀的平静声波景观。沉重的宛如从深海传来的呼吸声,加强了时间的绵延。完成了对整张作品主题的概括:“无尽的忧伤”或许这时候已经可以去忽略乐器或旋律本身,因为Yndi Halda所营造出的氛围已经让人忘却一切而深陷其中。它会提醒你:你的痛苦记忆何在?小提琴划破了伪装的恬静,悲伤缓慢裂开,渗出一丝丝伤痛的血迹,在毫不退却的吉他面前变得如此脆弱无力。混沌的低鸣渐渐响起,像是要压迫那些赖以生存的自欺欺人,都随着不可避免的未来到来,所有的幻想就此坍塌。吸引我的是那种无处不在的疏离感。

这是一个亮相,乐队的第一次能量释放。每首歌都有着各自美好的时刻,在吉他、贝斯、小提琴等乐器中建立起细微的演变。不同层次的旋涡一波又一波地袭来,因此在这样的繁复多变中倾斜出清净的心潮和宏达的音速背景,而这些又衍化成新生的想象。歌曲是复杂和极具耐心的,由强烈的感情串联而成,Yndi Halda懂得如何创作歌曲,以脱离越来越多技术的限制和无法抗拒的冲动,它将沿着最终的方向驶去。

后摇的问题,在于同一个场景中的界限模糊。范围内分类的边界是公式化的极致。坚持通用公约以一种完全客观的态度。后摇不需要模式也不需要模仿式的杂取。作为情绪的影响,把祝福或诅咒的名词符号化,听起来不像是一种合并。这是他们发明的影响力。同时代的音乐只有一小撮能打动人的作品,能够使心脏和器乐节奏尽可能完全合拍。      
是他们的心境操纵听者的情绪。作为记忆只记得听歌时的想象图景。燃烧的红太阳高过绚丽的大海,无尽的冰川加速融化,扬言要摧毁村庄。既植根于现实,又完全是异想天开。专辑像一部重复的电影。你看过了十几遍,甚至这个时候能说出它一个小时后的情节。从褪色的耳朵里探寻蛛丝马迹。它感到不安,如有些公约已经被打破,不为人知的越过边界,但主要是过瘾。他们在最好的时刻。

来自美国,我们已经有The Sky。日本的Mono吟唱着苦行僧般的长诗呢喃。现在英格兰的爱乐人民表扬Yndi Halda重奏能够震撼灵魂的潮流回响自mogwai的“helicon”days。上述三人都是试金石,但可以肯定的是,yndihalda的以小提琴主导的风格,并不是衍生于某前任。享受永恒的幸福,四首乐曲,一个多小时的专辑,在实践。Yndi Halda缓行于前方飞扬的尘土中。

乐队的Myspace上的评论毁誉参半,一些人说yndihalda乞讨、借贷和偷盗。这些小小的分歧,没有打乱他们的节奏。在一个访谈里yndihalda回应过这个问题。他们说JACK的吉他的确是受Nick Drake的影响,Olly也很赞赏The Arcade Fire的带劲节奏。他们吸收了民谣和独立摇滚有意思的部分,但也确定了自己的声音。坚持长歌不拖,强度维持。他们引起的爆炸在天空,但有较多的器乐的多样性。yndihalda作为一个整体,是一种混合的声音。

yndihalda的唯一明显的缺点是它们接近一路顺风。但就像奥维尔思考的“我们和无数其他的人开始自己的技艺下,严重影响了他们的前辈”yndihalda奠定了坚实的基础。这些家伙证明他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以及如何实现最大效果,并正在做一个非常不公正的"业余"身份。

像他们在Myspace上说的。我们在山顶的谷仓表演,打开俩扇门看日出日落。住在谷仓的农场狗都喜欢和我们一起。没有人有老婆,所有人都有父亲。我们不是神的儿子。你们更不需要做神的儿子。

2007年7月19日

『繁』北都

讲故事的人总是比故事更动人。

他总是比他的男主角先爱上女主角,透过干净的A4纸看出她们的轮廓,窥探她们的感情。仿佛对镜自影般逼真,自以为天衣无缝的招摇。

他的香烟烟雾这般寥落,在Sonic Youth的伴奏下盘旋上升。他吐出一个不规则的烟圈,踯躅着散开。好似刚做了一个春秋大梦似的醒来,浑身燥热难耐。时间是个定时机器,不晓得什么时候就炸开。他像个下了病危通知书的重病患者,争分夺秒的回忆某个擦肩而过的路人。都是无关紧要的碎片,拼凑出自定义的剧透。而他心爱的下个女主角还是个幻影,这一次被男主角捷足先登。

他打开球赛转播又关上,辗转反复,他宁愿睡觉。沮丧不时来困扰。作为一个不称职的抢手,没有任何价值能体现。片尾的字幕上永远都不会出现他的名字,而那些花枝招展的女演员,没有一个能恰如其分的表演他的女主角。只有烟酒是可靠的。

北都出现在尘土飞扬的马路边上。这个城市每到春天就会刮沙尘暴,天色迅速的暗下来,仿佛暴雨将至。他在没什么人烟的街上捡到了走失的小妞,像捡到了宝。他想不起来曾在哪见过她,也许是在哪本读了一半的小说里。北都蓬头垢面,仍难掩饰迷茫的神情,眯着眼看他,漂亮的眼睛下挂着深深的黑眼圈。他停下脚步斜睨着打量她,看得她害怕,心怦怦的跳。
你怎么了。
我好像认识你。

他突然打算带她到片场去,她才应该是他的女主角。北都坐在他的床上托着腮帮吃吃的笑。唇红齿白,反着耀眼的光。多有明星相。他看着她写没有多少钱的字,比比谁更落魄。她偶尔扑上来捣乱,在他的脖子上种红草莓。他见多了疯女人,会在大街上突然跑掉。她们要的是老实可靠又多金的小青年,他显然不是最佳人选。他只有一间北面能照进光来的房子,和满柜子的书碟。没有过万的年薪,更没有名贵的小跑。只有没见过世面的北都愿意跟他回家。

北都说她来自深北方的小城。那里有连绵的海水,一年四季刮着咸湿的海风,不染尘沙。没有游人和海员,安静得被遗忘。你相信么,我是游到这来的。女人伸着手在空气里比划。他促狭的笑,鼻子上有几颗小雀斑,随着鼻子皱了皱。他不讨厌她讲的幼稚的没有逻辑的故事。同样都是讲故事,真实性没有人关心,能不能换钱比较重要。别忘了,他是职业故事家。

形迹可疑的北都本来就是个故事,她考验着他的想象力。他试图从记忆里找出她存在的证据。她是小学时和他一起跳过拉丁的小女孩。尚未发育的身体隐隐的散发着热量,他抱着她摇摇摆摆的舞蹈,还偷吻过怀里的小美人。她是中学时和他一起办过板报的姑娘。她在黑板上贴过失物招领,写过给自己的诗。他找了一个夏天也没找到她丢的东西。自己买了一模一样的送还给她,直到现在还是个秘密。
此刻她是北都,看得见摸得着的北都。虽然不知出处,但并不妨碍他爱她。

他们沿着一条下坡路走下去。路过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路过一起再平常不过的车祸。还有他随身携带的杂志,以及上面的一些音乐新闻。哪个明星吸毒,哪个乐队从地下跑到地上,原来加洲旅馆有不下十个版本,他喜欢的导演又出新片了等等。他热情地说着一路见闻。她只是笑,露出全部牙齿。

他打了一场没有输赢的台球赛。北都在旁边看着,偶尔用照相机拍下他的侧脸。他击球的时候分心造成了唯一一次失误。虽击中了目标球,但未将其击入球袋。他解释着,她一知半解的听着。他们坐在公车站牌下的长椅上,他点燃一根烟,递给北都。你抽烟吗。恩,来跟儿也行。

他说唱首歌吧,她就随便哼了段你喜欢不如我喜欢。她声音很平,偶尔会跑调,一副不情愿的表情。北都给他点了根烟,火很小,总是点不着。他握着北都的手点烟,火苗肆虐的窜着,差点烧了他的头发。她委屈的皱眉,样子很好笑。

北都在任何地方都会迷路。没有人给她指路,也没有人对她冷笑。北都蹲在路灯下等着他从天而降。他不得不一遍一遍的领着她回家,告诉她沿途的建筑物和路牌。随手撕块纸写下他的号码,把纸片塞进北都的衣兜,还是担心有天会弄丢北都。他怀疑北都是在等待着再一次走丢,没有预告也没有前情提要。像每次剧本写完那样,他将再也见不到他的女主角。这个念头让他浑身发冷。四分五裂的背后还想拼命找个最安全的地方把北都藏匿。
以为藏起来就无忧无虑天下太平。

是不是所有人都会认为远方就一定是更好的地方。至少北都这样想。她身上穿着旧裙子,整齐的灰格子像棋盘。他们在她腿上下棋,兵来将挡,楚河汉界,越过那条界线,一切事情都明了。输赢都是一次压倒。他们俩相互推搡,在大汗淋漓之后不愿相互靠近。就像争吵是为了让感情更健全,娱乐让前戏更美妙。

北都像他一样抽烟,追着他的脚步,听他喜欢的歌,看他中意的电影,练习他的作息时间,过他的生活,甚至想死在他的手里。她的生活里没有别人出现,于是把他当作模版。她以为这个世界只是这间房子的大小。所有人都这样活着,并无太大区别。

北都总有一天会承受不住,突然离去。像她的出现一样没有缘由。他在这个城市所有的墙上贴满招领启事也没有用。北都没有任何过去可言,她等在那,他碰上了她。不失去她的唯一办法是把故事继续写下去,像生活一样。

沉默不是金




我梦到那栋荒废的建筑物,我担心它随时会倒塌。一个一个的隔间,走起来像迷宫。我在楼顶的边缘向下看,你带着一个姑娘说笑着走过。我着急得跳下去,疼得坐在街边哭,你已经走掉。

一直是我在提问,事无巨细,我想了解所有的你。又变身十万个为什么,我早晚变科学家。你那么low,我们的谈话总是冷场,我的笑话不够救场。你说要去东南小镇,我就认真地看地图,猜测着你要去哪。CD机听过,你有你的歌。那一个好笑的你,已经想不起。

我多冷淡遇到你,也化成火焰。感动不了你,只好燃烧自己。
也许只不过搬不了课文,没法清楚表迹。

2007年7月17日

low女

卡卡夫: 影子这些年有变化么?
卡卡夫: 我记得第一次和你说话,你就是这个样子的了。
影子: 是么。。。
卡卡夫: 是啊。那会你就是这样。冷淡冷淡的。我再不靠谱,也被你冷着。不过还是很有趣的。哈哈。
影子: 我有那么冷么。。。
卡卡夫: 就是这样的。不是冷吧,是lowlow的。
卡卡夫: 我不要叫你干物女。我要叫你low女影子。
影子: 随便你。

2007年7月16日

一声不吭者

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意外插曲频出,得拿出十八般武艺应付。
我声明,再也不写评论性质的文字。一笔带过得不算。当内部矛盾扩大化,请小心误伤。

仍旧不做任何宣传,看谁会陷进来。沉默的,看着你来又看着你走。让一切机会都错失。把你拱手让人么,可你还未曾属于我。没声音,再好的戏也出不来。白日梦太逼真,醒着也提心吊胆。我要怎么活。守不住秘密,只好咬舌自尽。销声匿迹。给个活口。
维特根斯坦说,对于不能说的东西我们必须保持沉默。在沉默中将生活互置。

我手心太空,少了你的手,梳理我的指纹。

2007年7月9日

小团体聚散

想到你就要毁灭,那里没有救生员。无异于是一场冒险。我等不等得到你荣归故里,带着他的记忆。

小女朋友飞回US。简单的告别,疑心她本是回到她的地方去,没有悬念的剧透。我很轻易地接受了这个事实,她在哪,离我都是一样的远,只是经纬度的差别。我体会不到当事人的动荡。时间比空间匆忙,来不及细想。

《炼金术士》终于到手,上网看显示缺货,我偶尔也会走运,这样的时候不多。
“在我们人生的某一时刻,我们失去了对人生的控制,人生转由命运来主宰,这就是世界上最大的谎言。”

风骚小青年定期发布的FASHION SHOW是我最近的乐趣。呦呦呦,实在很俊美~~~
总是在暑假,时光哗啦啦。

2007年7月4日

信不信由你

你经过了我么?

我们都回避了重点,深深的话浅浅地说。有些深刻的错,难堪不过给你当副选。你签名是答案吗,抑郁的事,像地雷,遍地都是。我情愿当植物人也不想乱了阵脚。你样子太迷茫,说话没在点上。好似飘在另一段时间里,我说过的你听进去了多少。我没想透露秘密,是意外太意外。所以意外不会再出现。你要昭告天下的又是哪个幸运儿。

天蝎的密语是无论有没有爱人,都是一人的独角戏。本周依然是事业型。

没有留下纹身刻骨一样铭心
除非洒脱得当你未诞生

2007年7月2日

你不好爱



病情这么危殆
没几多奇迹可盼待

我时常记起那天在小酒馆外面,第一次见到你,我们都坐在马路边上。我说唱首歌吧,你就随便哼了段solo。你并不爱那些歌,可它们对我意义非凡。你也不爱我点烟的姿势,握着我的手点燃那根烟。后来我一次次的尝试,却做不到传神。还有那栋荒废了的建筑物,某天你路过的时候会想起我的玩笑么。若我解了你这道题,是否可晋级。我多希望CD内页有你留下的密语。记忆那么微弱,你是自体爱的隐形人,我还剩多少期待被厚爱。

当你跟我有一个那么不易爱
得你一人愈来愈可爱

2007年7月1日

荒诞派

旧盒子的T和贝雷帽。

我变身成帽子收藏者。每一顶都想偷走。理想从盗墓贼,邮递员到小商贩,越来越趋于正常。说到底,我不过是个平常的俗人。连偷笑都显得多余,假装一本正经来对抗谁谁谁的惺惺作态。

一边吃烧烤一边说着减肥计划。好像这样才能增加愧疚感,促使意志坚决。柳晶见识到购物狂的神勇,还有一种潜力是路盲症。我给她挑了日范的包包,老板笑说我更像南方人。我已习惯这样的说辞,回应微笑。我想买一双红得发亮的鞋子。所以同学们,你们都快点结婚吧。

主子打趣说被爱摇的淫欺负了吧。我委屈得不得了。我搞不清楚状况也不想理。爱谁谁。

《老妇还乡》很有趣。罗慕路斯假扮哲人。凡是像我们这样穷途末路的人,只能看懂喜剧。我连喜剧都看不明白,该怎么办呢。只好一日日重复一幕形单影只的噩梦,不敢入睡。

我也害怕。我们都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