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3月2日

听说

听说初恋和姐姐的小学同学在一起了,我的小学同学和一个没见过几面的表妹相亲了。这个世界莫名其妙的交织联系在一起,完全没有方向可言。在事情都开始走上正轨的时候,我却焦虑的想哭。作为成年人,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大概是很可笑的事情,我真不想这么说自己。

不止一次,男人抱着我问你到底哭什么,我也回答不出他问的关于童年理想的问题。可我就是个贪图享受得过且过的女人,听着邪恶又甜蜜的小曲就能高兴的我是注定没什么大出息了。欲望清单里排在首位的是方便的生活,在这个城市也实现不了,这才能被称之为欲望吧。

2012年2月15日

三言二拍

只有和你一起才不觉得寂寞。

朋友结婚三年就已经戳到婚姻的痒处,我们能走多远,其实我也心里没底。但能每天和你一起睡着,早上醒来摸摸你的睡脸,就已经是触手可得的甜蜜。

定下婚礼酒店才让我对结婚这件事体会到一些实感。我茫然地面对我娘的疯狂,好像要结婚的那个是她一样。娘说你真是稀里糊涂就把自己嫁出去了。如果不是为了给父母一个交代,我才不想要什么婚宴,我还是没法得体的面对那些没见过几面的亲戚,以及你那些不靠谱的朋友。这是绝症,没得治。

2011年11月30日

惊栗之处仍能与你拥吻

某人说“没什么能让我不爱你所以你安心”
被你爱着大概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事。

2011年10月25日

losers save the world

事隔多年后再一次听何先生唱歌还是一下就慌了神。原来时间一分一秒都没有过去,还停在那年初夏清凉的深夜,我们随便坐在路边草丛的栏杆上,抽着烟聊天,那个场景永远都没办法忘。

因为不想再涉足记忆所以小说写不下去,说到底我只是在借笔下的人物说自己的感受。直到有一天什么都感觉不到,只好将夜半的失眠当作百忧解,反复咀嚼,吐不出半个字眼。步调全部乱掉。

男人来了又走,我把握不住他的喜好,写好的文档又删除,其实我只写得出情书。听到你在自述里提到我的名字,心里咯噔一下,这可能是我一直感受不到的爱情。鼓起勇气找你要新歌的碟子,像很多年前那样,同样是尴尬的说不出有用的话。深刻的恨着自己的不争气。

我只希望能忘掉你好好爱别人。

2011年10月21日

别做梦了

真觉得活着一点意思也没有。
真的太难了,撑不下去了。

2011年10月17日

平静的生活

我喜欢每一个叫玛格丽特的女人,她们都微妙的写着那些疯狂的故事。仿佛为爱而生一般,热烈饱满,血肉鲜活。都是我没有的。

上一次分手没日没夜的听陈医生,徒有医生的虚名却是治不了人。这一次是甜蜜的卢巧音,即使是最残忍的句子,听来却不觉伤感。

分手后前男友把我抱在怀里说从未了解过我,这比他不爱我还让我难过。我拿什么计较,感情像个空柜子,里面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其实我谁都没爱过,从来没有爱过人。爱情这件事,还没尝试就放弃了,找都不想找,这就是现状。

“经历过孤独的日子,我终于喜欢上自己的无知,与它们相处感到惬意,如同它是一炉旺火。这时就该听任火焰的缓缓燃烧,不说一句话表示自己对无论何事的看法。必须在无知中自我更新。”
一个人的新生活,要好好过。

2011年7月26日

你不能用谎言去打败谎言

时间好难过去,谈了一段很短的恋爱。思考着怎么才能杜绝前女友的时候,我变成了前女友。忘记是现在最容易做到的事儿,酒量越来越差,忘性就渐入佳境。在没有寄托的日子里,所谓美好的瞬间失去了任何意义,装模作样的礼物、呆在一起的时间、牵手逛过的公园、停在路边的出租车。人就是个烂摊子,一辈子收拾自己,很难消失利索。一直笃定你爱着我,才能平和的跟你和一屋子小动物相处。

窗外下着大雨,在通州国度假的一个星期,养成了夜宵的习惯。在冷清的空调房里窝在被子里补旧剧,时不时的撩拨一下身边人,感觉不到时间过去。想起和你在出城的车上遇到旧同事,我别过脸等着车灯暗下去。已经连寒暄都不愿意。而你说的那些话就此不再提。

2011年3月31日

几多派对几多个失散伴侣

我想A走了以后,过了这么长时间才能客观的去想我们的关系。虽然还是心怀芥蒂,想起来仍然是有恨得。但也只得她一人,可以陪我痛快哭,痛快笑,痛快饮酒。夜路走多了,所以才是分道扬镳的结局么。我们怎么会有那么多话好讲,就像找到了能够长久消磨时间的方法。有时我们听别人的故事时会潸然泪下,过自己的生活却麻木迟缓,唯 一实现的梦想是终于不必脚踏实地去生活。无论工作还是感情,似乎只见手忙脚乱,而每一次深夜回家的路程和每一个聊到天亮的白日,都是我怀念的。你永远都不 知道哪一眼就是最后一面,有些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再见面,而有些人是永远不会再见了。变数太多,你我都不能掌握。以后所有的情绪都要自己一个人默默消化,说到底,我还没做好准备接受这一切。辞职的时候对前东家信誓旦旦地说要离开北京,竟然入戏的要落泪。我还是舍不得这城市吧,即使它早就是座空城了。你在的时候也一样。

2011年2月26日

有时候你需要深情一点

你大概已经不是大学时陪我夜游的那个男人了。你唱着我不熟悉的歌,说着甜蜜的笑话,温柔的像变了个人。坊间一直流传着你要结婚的消息,我听了这么多年,你只是轻巧的说一句,人生总是很奇怪。我还是不敢相信,你就要到我身边来了。简直像做梦一样。也许长信不如短讯,我唯有都相信。

路上塞车得厉害,你在那个城市,让时间变得如此煎熬。我猜测着你来的种种原因,唯独不愿是因为我,我害怕盛大的希望会像洪流一样卷土而去,只把我又扔回旧记忆。我还是想说,我最爱的专辑是你送我的那张。它好过radiohead和碎瓜,好过所有那些大牌的片儿。那张EP是你给我的限量版。那一年的我,会在早上醒来塞着耳机默默流泪,想来都是太久远的事。

而你,终于从我心里的神坛走下,进入我的生活。真是不可思议。这世界的真相,就象一层窗户纸。我们拼命地捅破它,只为了看见我们还隔着玻璃。我不知道这对我们来说是不是好事情。我能做到的,也只是什么都不去想。

2010年10月17日

像一句广告

深夜回家时忍不住又想起你,每次陪客户喝高后你会绕到我家来接我,一身酒气的抱着我亲,不在乎司机复杂的眼光。我更喜欢喝醉的你。以前我总是闹脾气的说和你恋爱像是异地恋,而你现在终于在另外一个城市了。我却想不清楚那些漫长的纠缠是爱情还是惯性。我还是常常想你,虽然这不能说明任何事。

我大概从未了解过你,好像我也从不认识自己。日夜梦想着自己哪天早上一睁眼就另有新欢,当真有那么一个人的时候却莫名其妙的做了小三。我配不上你、我对不起你、我一无所有、我还爱你但我有苦衷等一系列借口我可以说得比谁都顺口。于是恶狠狠的嚷着绝交自己先消失掉。我不再给别人伤害我的机会,只好也不再爱人。心如死灰,一点涟漪也激不起。

这样的天气真不知道该穿什么,那个四季如夏的城市大概不会有这样的烦恼。我想我们再没有拥抱的机会。

2010年9月24日

从现在开始

结束在咖啡馆soho的生活,以为就能结束阴郁的自己。但还是随时都可能情绪崩溃,我仍然管不住自己,对每个人说着相同的段子,需要多大剂量的麻醉剂才能欺人又自欺。

我们平静地穿过凌晨,把歌声还给夜晚,把道路还给尽头,剩下的,让它们美好,从容的,把秘密埋藏得更深。假装不正经来回避问题的核心。夜游时更容易亲近,因为时间漫长而放松。大多是走走停停,累了就坐在马路边,抽根烟聊聊天讲讲笑话听听歌。直到听见早上第一班地铁开过的声音,我忘记还你那枚戴在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我戴着它睡觉就梦到你了,我多希望我就这样爱上你了。你是个好人。

迷惑结束了,沉默才开始,当我面对着自己。

2010年7月31日

暧昧不起

你等的那个人,永远也不会真心爱上你。他回来找你,可以是寂寞,可以是后悔,可以是怀念,不可以是爱。也许人真的就是可以那么自私。还记得他告诉你的话吗?我不爱你,也不想跟你交往,但是我很需要你在我身边。
他告诉过你,别不识好歹,别人对你好,还不满足。我记得你当时嘴里说着,心里想着都是,只要他还在身边就是好的。其实他对你好不好你自己心里很清楚的。别再妄想有一天他会回到你身边,你只是一个普通人,不会有奇迹发生在你身上。他所有伤害你的资格,都是你给的。别再傻了。

2010年7月11日

禁色

经常火上煮着东西就忘记了,我已经大跨步的迈入老年。真的已经是伤不起了。
我也不知道还有什么好伤心。上一个断了念想,这一个还未动心。早就不敢再爱人,只好早早低下头做个没用的逃兵。我也想有颗刀枪不入的心。旧记忆像二手电器堆积在仓库里,严严密密,心事重重。我一遍一遍在兜圈,过去的事不厌其烦,至尊宝也发现他的月光宝盒开开合合数次,这都是怎么了。
一整天抽掉一包烟,看烟圈旋转着飞向天花板就很有满足感。我想认真读完一部书,但忍不住又拾起另一本来读。同事说我最近工作不上心,我说还不是你要给我相亲。这一次时刻提醒自己不要轻易动情。

世上还赞颂沉默吗不够爆炸怎麽有话题让我夸做大娱乐家。

2010年7月5日

把所有海誓山盟丢进垃圾桶。

所有人都试图和你扯上关系,在你死了的时候。只是因为自杀这特殊的字眼。其实你只是个遥远的演员,把生活过成了电影,还是把生活拍成了电影,也只有你自己心里清楚。今天的头条新闻明天就会被拥挤的版面所遗忘。你就是不能没心没肺地活着。那些哀悼不过是虚伪的表情,人们需要它,但谁也不在乎你需要的是什么。人人自知自己的世界最宝贵,只能给别人看一眼。

2010年7月3日

如何的春风得意也是他人故事

不要以为穿着燕尾服倒个红茶把餐具“刷刷”乱扔的就是黑执事!黑执事2告诉我们不要迷信声优。看着整天就会絮叨“黑暗”结果真的黑暗了自己又怕的要死的金毛和飞来飞去只是换个餐布的克劳德兄,我真是想死了384和32的完美组合。
还是不能自控,这么多年来困扰的的问题都没改变。在全民世界杯具时,冷静如我真是该千刀万剐。这不过是一段难熬的时光,想什么做什么都无济于事,只能手足无措地等待时间过去。
含在嘴里太烫又不舍得吐出来。以最高傲的姿态弃之,又立即以最卑微的方式恳求回来。每次见面爱的成分都在减少,这才是我们一直见面的动力。一度躲在人群中迈不开脚步,痛得大口喘气,也终以最平静的方式接受它带来的一切。
歌词有句。动人对象前,写一世示爱的字条。默然六十年,又期望谁心照。

2010年5月31日

我们都不在彼此的想象里

我们陷入了怪圈。天长地久,是塑胶袋的寿命。显然不是我的。兴致勃勃的在手机里塞了很多小说,可公车摇摇晃晃的像在跳催眠曲。《1Q84》比预想的要好,或者只是我把它想得太糟糕。今天是无烟日,我还是忍不住抽了根,那也只能从明天开始禁欲。要必须记得的事并不多,我和我的记忆也不在键盘上的字母表里。你也让我明白能失去,那是因为从来没有什么得到了呀。

2010年4月4日

你眷恋的

都已离去。

就是这么回事。

2010年3月10日

童圆喻的故事



暧昧是故事。
表白是故事。   
吵架是故事。   
和好是故事。   
分手是故事。

你的話,平仄拼湊,日復一日,便成了故事。

2010年3月8日

什么事都在发生

Mark Linkous死了,自杀。

怪异的。飘忽的。不安的。好奇的。自闭的。畏缩的。敏感的。抑郁的。狂躁的。他的自我非常天真。
Sparklehorse其实并不是我最喜欢的乐队。对的,我的最爱永远是radiohead,闪马和碎瓜并列第二。我也是很俗气的喜欢着所有人都爱的大牌,但这并不影响他们的优秀。很多人都在缅怀Mark的死,但也许死亡对他来说才是最好的结果。无数次的听Homecoming,“思乡者”。媒体千篇一律的用这个词语来描述那个瘦弱而神经兮兮的男人,头发蓬乱,面色不安。缺少了他的地球会转动得很好比昨天还好。北京伦敦纽约东京依然哪里都在塞车而我除了北京哪里都没有到过。

那里会有各种各样的暗示
琥珀色的日落 沉默的雷雨
以及沉没驳船的汽笛
和冷的 生锈的钟

2009年11月11日

不赚热泪就没美感

这样混乱的生活啊,已经明示了没有出头之日。我想把日记设置成仅你可看,就像spot的时代。这次它是真的死掉了吧,连同twitter一起。我从来都不是可以向前看的人。经历的不必都记起,过去的迟早要忘记。于是慢慢变成一枚loli壳的怪阿姨,每天在上下班的人潮中发梦,我已经不会对男人有幻想,即使他帮我切好盘里的鸡排,甚至不觉得我会介意,但都不怕我心动吗。情字这条路,算不得顺利。偏偏是谁的薄情,使我回味不尽。

辞了职,每天处于虚脱的焦虑中。悟空对我描述她养的宠物在我听来就像柴米油盐之事,她说所以你跟我说叔的事情在我看来也是白菜多少钱一斤啊。我们对彼此的品位向来都很无语。即使我爱的人身上总有她的影子。文艺专业人士推崇的张爱玲写过:“ 像我们这样生长在都市文化中的人,总是先看到海的图画,后看见海;先读到爱情小说,后知道爱;我们对于生活的体验往往是第二轮的。”

我想看感人热泪的情色片,还想问E神,解药是你唱给你老婆的吗?步小女朋友的后尘,也开始频繁的换头发颜色,还是应该染个红头发去去晦气。